姚盈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人,她不知道哪儿边是南,不知道怎么坐公交车,不知道哪路公交车,也没有手表。
她买糖人是因为宋秋槐之前跟她说过,等来了京市要带她尝尝他小时候吃过的糖人,很好玩,可以吹成各种各样的小动物。
她不需要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她只想要一只小狗,她不知道小白怎么样了,那一下,摔得那么重,她想回去看看。
姚盈盈随便坐在了一个公园的长凳上,京市的秋是比家里凉好多呀,周围好陌生,陌生的高楼,陌生的宽敞街道,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自行车大队,气派的大卡车、吉普车,整齐的中山装,时髦的女同志,明亮的路灯。
姚盈盈认真的看着一队比比划划着的老年人,好像在练什么武功,站着小孩儿的小竹推车,呀!一片黄色的叶子摇摇坠坠落下来了。
落在了底下扎着红领巾、挎着书包,拍着手谣的小朋友身上,一只小手,轻轻把树叶扒拉掉了。
周围是一片祥和,各种欢笑声传到姚盈盈的耳朵里。
有个倒三角眼的男人问姚盈盈是不是需要帮助,被姚盈盈恶狠狠的骂走了,她是会分辨坏人的,她不蠢。
姚盈盈只是觉得肚子疼、很疼、非常疼,怎么又到了来月经的时候呢,一股暖流流下去了。
她疼的上半身微微颤抖,有点想妈妈了,回去可以和妈妈说来过京市了哦,还买了好看的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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