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用嘴唇紧紧地裹着男人的阴茎,小心地不让牙齿碰到,阴茎上面咸咸地,是熟悉的淫水味道。

        “是刚才操我的那根鸡巴。”杨想道。

        操吧,操我的嘴,把我的嘴像屄一样操吧,把精液都射到我嘴里吧,我想要。

        嘴里的阴茎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突然用力地捅进女人的口腔深处,阴茎跳动着,射出一股一股的腥臊的精液。

        精液射到杨的嘴里,那股独有的男人的精液气息瞬间占据了口腔,杨感受着嘴里那腥臊得让人上头的气息,竟是又一次冲上了高潮。

        嘴里还叼着那根阴茎,杨的嘴里满是精液,仍然涨红着脸,从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吼声。

        男人在杨的嘴里射出最后一滴精液,把阴茎拔了出去,仍处在高潮中的杨闭上眼睛,大口地把嘴里的精液吞咽下去,一滴不剩。

        高潮仍在继续,杨用尽力气地低吼着:“啊啊啊!啊!操我!快操我!操死我吧!”

        外面又是一片欢笑,有人在骂着贱母狗。

        这真是个漫长的夜,杨被男人们不停地轮流插入着,身体每时每刻都敏感到了极致,思维却无比地清醒,每一次触摸、拍打都能勾起她的神经,她能准确地感知到每一根插入她阴道的阴茎的细微差别,这个晚上,一共十五个男人,操了她二十七次,其中一个男人做了三次,有十个男人操了两次。

        这些男人,即使让杨见到他们的脸,她都不一定记得住,但这些男人的阴茎,却被她牢牢记住了,杨敢肯定,即使接下来的日子里,哪根阴茎再进入自己的阴道,她会马上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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