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玩个游戏。”他终于缓缓开口,目光落在她白腻柔软的腰上,指尖轻轻摩挲上去,“猜猜我刚刚写了什么,如果猜对了就放过你,猜错一次就脱你一件衣服。”
言蓁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凭什么脱我衣服?!”
“难道你想脱我的?”他慢条斯理地松了松衬衫领口,“也可以。公平起见,我也陪你脱一件衣服,你觉得怎么样?”
她气急败坏:“什么怎么样!我才不陪你玩这个游戏——唔!”
他突然俯身,侧头吻住了她。
唇舌攻势猛烈,言蓁躲闪不及,被亲得头晕眼花,抗拒着开口:“……你……”
他一只手顺着她另一侧腰线摸上去,若有似无地用指尖轻抚,咬着她的唇低声:“友情提醒,三个字。”
他又补了一句:“还是说,你对自己没信心,怕输?”
言蓁最吃的就是激将法,百试百灵。不服气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她咬牙道:“谁怕输?玩就玩!”
她埋头在沙发里凌乱地喘息,思考许久,极其不情愿地开口:“……我是猪?”
她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陈淮序。这个坏心眼的人肯定是为了羞辱她,所以写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借由她自己的口来贬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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