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言昭的妹妹,所以才加得这么容易吗?

        之后她和陈淮序渐渐熟了起来,开始在他面前展露自己的那些小脾气和小性子,他照单全收,却也不惯着她,回回把她气得要命。

        她向周围人控诉,得到的答案也都是,陈淮序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人。

        真的很奇怪。

        这个问题持续到今天。

        言蓁一直非常疑惑,为什么她看见的陈淮序,和别人眼里的陈淮序,不一样呢?

        颈侧仿佛被人带着不满用力咬了一口,轻微的疼痛和酥麻感将言蓁从恍惚的梦中拉扯回神,耳边是极低的一声喘息:“宝宝梦到什么了?湿成这样?”

        陈淮序摸到她的腿心,用掌心随意揉了两下,湿得甚至能听见咕叽的水声,连前戏都不用怎么做。

        呻吟声比意识还要更快地回笼,她迷糊着哼了一句:“淮序哥哥……”

        尾音含糊不清,藏着无意识的娇弱,勾得人心里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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