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蓁咬着唇,被插得呼吸急促,身体颤抖,陈淮序隐约听见声音,伸手拨开她的毛茸茸的项圈,发现里面藏了一个铃铛。
插一下,她抖一下,那铃铛就响一声。
他欲望被撩得更重了。
“哪来的小猫,嗯?”他气息微沉,又去揪她的猫耳朵,“谁家的?怎么往我腿上爬?”
“是老公的小猫…”言蓁呜呜哼着,伸手抱他,“…别、别停…”
陈淮序松开手,发现钢笔甚至被她紧紧咬在穴里,穴口处泛着淋漓的水光,就连抽出来都有些困难。
他呼吸很沉,看得眼热,伸手往穴口轻轻用力扇了几下:“怎么饿成这样?”
言蓁受了刺激,湿得更厉害,抱着他的脖子,头埋进他的肩膀里,在他耳边压抑着呜咽,真像小猫一样,气息都在颤抖。
“淮序哥哥…钢笔好硬好冰…不要它…呜呜…想要老公…嗯呜…”
陈淮序被她越叫越硬,腰背紧绷,下身将裤子顶出一个可怖的形状,但仍冷静地捂住她的嘴,打开麦克风,慢条斯理地回应着会议:“…可以,如果有必要的话,你们可以组织一个部门会议,重新讨论,然后向我汇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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