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敲门却依然没有反应。
她怔怔的望着豹哥的房间瞬间涌起被抛弃的感觉,瘙痒多汁的小穴早已泥泞一片,多么渴望男人的滋润、哪怕是豹哥狠狠的蹂躏自己也好。
脱下牛仔裤的女医师下体赫然锁上了贞操带,哪怕想要自慰舒缓情欲也不行,不由得对坚持在自己房间过夜的姐姐产生了幽怨的情绪。
情欲煎熬下她忍不住脱下了犹如内衣的背心,褪下内衣后以手指不住爱怜的抚摸着双乳以及早已勃起的尖尖玉乳。
只是想这样的自慰方式不过望梅止渴,根本无法纾解潮水般澎湃的欲念。
她死死的咬着嘴唇、苦苦压抑不至发出声音,却发现少了豹哥她根本无法达到欲仙欲死的绝美滋味。
好不容易煎熬到了下半夜,衣衫不整的黄甜恬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房间,看着熟睡中什么都不知道的姐姐少有的产生了怨念。
更让她担忧的是接下来的日子是否意味着只要姐姐依然住在这里自己就无法得到期待的高潮,而豹哥是否将在姐姐的逼迫下离开这里,那时自己在姐姐和豹哥间该如何抉择。
当太阳再度升起时迷糊中醒来的黄甜恬却前所未有的疲惫,禁欲不过一天的时间她感觉度日如年,空虚的小穴让她瘙痒难受,欲求不满的感觉不断的侵蚀着理智,让她好想不顾一切恳求豹哥要了她,只是在贞操带束缚下只能不断的摩擦双腿舒缓难解的瘙痒感。
理智和情欲间反复煎熬的状态让她产生了强烈的需要,股间偏偏湿漉漉的难受无比,情欲无法纾解下娇躯偏偏火热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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