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慌乱中的小姨我的大脑飞速思考着,最终觉得反正都已经插进去了,多插一会和现在拔出也没什么区别,反正搞到妈妈那都免不了她的滔天怒火,还不如死之前好好爽一下。

        怀着这样的心情我的眼神变得凶厉起来,直接如同饿狼一般扑了上去,身体压在小姨撤退的郊区上,将她好不容易蹭出来的一点肉棒又怼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撑的苏冷梅的蜜穴像灌肠一样胀开,那如同鹅蛋大的体积卡在她阴道口进去一些的地方,虽然深度不及平时做爱那般,但是横截面积已经远远超过,下体的胀塞感伴随着一丝疼痛似乎是要讲其刨开一般,撑的苏冷梅双腿岔开,手掌抓紧男人的胳膊如同分娩一般痛苦呻吟道:

        “嗯……不要……唔……”

        小姨还未说几句嘴巴便被我的大手紧紧捂住,她惊恐地望着我,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再也没有往日的镇定与微风,看到她这个样子紧张之余我的心中竟还感到一丝痛快,那种看着高高在上的女人被自己凌辱时的快感犹如毒品一般侵蚀着我的内心。

        “小姨,小姨,你听我说,是你喝醉了把我拽上床的,我忍不住所以才……你别怪我……”

        我解释道,但编的理由实在过于老套,就连小姨听了后都拼命摇头。

        突然我见她眼神一凶,紧接着从手上传来一阵剧痛让我赶紧松开她的嘴巴,却见先前的手掌上两排牙印整齐无比,伤口之深竟流出丝丝血迹。

        没想到小姨凶起来那么厉害,一点也不留情面,上来就把我咬出血了。

        再看此时的她双眼冒火似的瞪着我,仿佛一只饿虎一般要将我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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