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丈夫在一起时体会过性交的快感,但她能压制住身体的这种感觉,所以自己丈夫十几年来的耕耘从未让其放弃过矜持保守的架子。
在床上她只试过最保守的传统姿势,在丈夫进入抽插时她所发出的声音也被刻意压制的只有简单的低哼声。
苏冷梅认为这样她才是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生性要强的她绝不会被这种低俗的欲望所轻易掌控。
但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即使没有亲眼看过,但凭体感苏冷梅能察觉到其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是自己丈夫的数倍之多。
这么庞大的规模期初苏冷梅以为它带给自己的只会是无尽的痛处,但真的当身体逐渐适应后她才发觉这粗长的肉棒是多么契合自己的身体,每一次深入都扩展开自己的密道,龟头镶进那说不明的花穴中如同拳击手的拳头猛地塞进量身定做的拳套一般,一切是那么的契合。
她虽然紧闭着双眼,但下体所发生的的一切如同放慢的投影机一般在她脑海中放映。
粗长的肉棒不断迫开她粉嫩的穴肉在她高洁的肉体中驰骋着,不可阻挡,只需那人的轻轻一挺,那根火热的邪物体便轻松超越自己丈夫所能触及的最深距离,来到那片从未有人开垦过的处女地。
硕大的龟头挤压着狭隘的甬道,蓬头四周鼓起的伞圈装凸起在每次抽插时如同一个环形棱角一般来回剐蹭着穴壁上的褶皱,那酥麻触感让苏冷梅张开红唇大口喘气,就像是在机箱中疯狂挖矿的高端显卡在卖力的提升自己风扇的转速来最大限度的散发体内的热量一般。
“小姨,我感受到了,你的下面流了好多水,是让我插的太舒服了吗?”
我一遍抽插一遍调戏着面前的美妇,看着她无力防抗的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攀升到了极点。
“你……啊……嗯……住……住口!嗯……别……嗯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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