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郝留香喃喃道。
“为什么把酒退回去?”神风道,“你的嘴有这么叼?虽然免费,但酒应该还不错吧。”
“酒倒是还能入口,但明知有更好的,为什么还要将就。”郝留香笑了笑。
有人笑,有人悔,有人愁。
王天很识趣地离开了。
白颖或许真的悔了,我却隐隐有些愁绪。
从那双眼眸里能够看到流露的悔意,可是她悔什么,为什么悔,悔了又能如何。
悔从来不是答桉,而是题目,这是白颖需要解答的考题。
这世上悔不当初的人实在太多,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尽管我只给了一丝的机会,尽管我不认为她能够唤回我人性近乎绝望的零星恻隐,这不是我的怜悯,而是我的理性无法否定我情感上的感性。
白颖有别于郝江化其他女人,她的身后站着白家,这是我无法忽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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