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该死,对么?”她的语气轻飘,吐出的话连我都觉得有些陌生,决定不再理她,
“很抱歉,没抓牢你的手,是我自己松开了…所以,你不用告诉我答案…”她温柔一笑,“答案,我已经知道了。”
“也许就像这个噩梦一样,我把你想得很坏;你想拉我上去,我却害怕你要推我下来,所以,就这么松开了…最坏的人,其实是我啊。”
白颖的声音越来越轻,说着细不可闻的呓语。
恍惚间,眼眸却看到男人已经站上窗台,回头朝她一笑,嘴里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呢?
这句话,在梦里听了很多次,什么都听不见。
但这一次,她听到了。
人都死了,为什么就你不死?
谁死了?孩子死了。谁的孩子?我的孩子。还有谁?我的丈夫。梦里,他就是从窗台上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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