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我缓缓地睁眸,姑娘们目目相觑,然后乖顺地陆续离开。
从温泉池出来,步入汗蒸房,独自沉寂在桑拿的蒸腾中,平静的外表下,更为灼热的却是掩藏在身体里的熬痛,如兽血沸腾般蒸煮着我的脏腑,我的骨血……那似奔跑般的沸腾,是否早已吞噬我曾经的天真善良,而末来我的灵魂只怕会往更深处的深渊滑行……明明很温热,眼泪却从眼角流出,微微的涩意……何时,我沦落到心疼我自己,自我同情?
还真是讽刺啊。
岁月不可回头,归来亦非少年,我是囚徒,一个走不出囚地的囚徒。
蒸完桑拿,李萱诗早已准备安排好套房,房内准备了两套衣服。
一套正式,一套休闲,无论浅色系还是规格尺码,穿着身上的确契合,这一点她比白颖要出色得多。
在过去成长岁月里,更多时候是她给我购买衣物,一如记忆里她为我父亲准备衣物一样。
也许,我和父亲在衣类上消费需求实在很懒散,直到后来她嫁给了郝老狗,而我娶了白颖。
这大概是我婚后,第一次还是由李萱诗给我准备的衣物,尽管是为了祝贺我的出狱?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如果抛去脸容上些微沧桑感,似乎又有了以前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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