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书桌前的座椅上,看着坐在对面床边欲言又止欲止又言的绝色美妇,林逸开口起了话题:“大姨,有什么话尽管说吧,我听着。”

        “逸儿…,你…,你姐…”美妇吞吞吐吐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对外甥说起下午那事才好。

        可怎想,她这边为了怎么顾及周全而绞尽脑汁,外甥却仿佛小事一样毫不在意的笑着把事情主动揭破了。

        “大姨想说的是下午我和我姐做爱的事情吧。”

        “啊!”美妇脸色一变大吃一惊,全没想外甥竟然知道她知道这件事,而且还是这样一副轻描淡写态度,不由下意识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

        “这不是明摆着,午饭时大姨好好的,可到了晚饭却一副心事重重样子,期间还常常偷瞧我和我姐,除了下午那档事,我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素来娴雅的大姨这样失态。”

        双手交叉置腹,背靠椅子的林逸笑的一脸自然,仿佛话里说的不是自己和表姐的不伦,而是稀疏平常的家里事。

        “你说的没错,大姨要说的就是这件事。”绝大多数难开口的话其实只要有人说出第一句,后面的话自然就没那么大压力,所以,放下纠结的大姨松了口气,然后微蹙眉头一脸忧色向外甥询问道:“逸儿,你怎么会和你姐做那种事情,这是不对的,这是乱伦啊!跟大姨说,是不是你姐引诱你的,你还这么小,她怎么这么不懂事,而且人都结婚了,她这么做,对得起女婿吗!”

        美妇越说越恼怒,说着说着,微蹙的眉头一点点紧锁,眼中充斥不满,看架势,但凡外甥回答个是,下一刻,她就要拿起电话对女儿批头大骂一通。

        赤裸裸的偏袒让林逸的笑变得更柔和了,从小到头,大姨对他向来如此,偏爱的毫不遮掩,小时候明明很多事都是他惹出来的,可大姨第一反应却是认为是女儿问题,哪怕之后知道的确是外甥的错,也一样认为是女儿没教好弟弟,反而还是责怪女儿。

        尽管这样很偏颇,但不可否认,林逸之所以能在成长过程中不像大多数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那样有着这或那的心理问题,家中长辈们毫不保留的疼爱是最关键原因,或许在她们这些人中,大姨不是对他最疼爱的,但却是表现最明显的,明显到,连她的亲儿子,他那常年呆在台湾的大表哥,小时候也曾对他开玩笑说,他比他,更像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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