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刘权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陈家好歹也算大族,岂会那么容易被他一个外姓夺去家产?”应氏与儿媳并不遮掩,径自说道:“刘权背后,必有族中撑腰仗势,不然他不敢如此肆意妄为……”

        “他们欺我命不久矣,又欺你年少无知,总之我们这孤儿寡母的,从前也是被人欺负惯了的,不是为娘有些手段,怕是早就家破人亡了……”应氏叹息一声,寂然无语半晌,这才继续说道:“眼下以稳为先,叮嘱身边丫鬟,一定不要走漏风声,等大鱼小虾们都自己跳出来,等到时为娘身体康复,再与他们算账不迟!”

        洛氏点头应是,“却不知母亲安排那彭生入赘到了哪步?他可有意灵儿?”

        说起彭怜,应氏不由俏脸一红,有些尴尬说道:“一切……一切尚在安排之中,少待时日,自然……自见分晓……”

        洛氏轻轻点头,见婆婆不欲多言,便即不再多问,婆媳两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这才告辞离开。

        送走儿媳,应氏长吁口气,念及女儿,不觉心中愧疚。

        原本为女儿筹措婚事,不成想先将自己陷了进去,昨夜主动上门“求医问药”,今夜想来还要如此,念及今晨回房后所为,应氏面色更加羞红。

        她守寡多年,夜来自我安慰已是寻常,本就是豪迈性子,并不过于因循守旧,只是今晨所思所想,全是少年彭怜那根尺寸傲人之物。

        她育有一儿一女,虽只经历过亡夫一人,却也知道男人一般尺寸大小,莫说如彭怜这般粗壮,便是有他一半长短,便足以笑傲床笫之间了。

        尤其彭怜那根家伙又粗又壮,硬处坚逾金铁,虽只匆匆受过两次,那硕大圆龟应氏却是印象极深。

        想及今夜又要被那根东西突入身体,妇人不由身躯一软,在床上缓缓躺下,扭着双腿,竟是春情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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