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槐县衙。
吕锡通高坐上位,看着眼前年纪轻轻的属官、新任县学教谕彭怜,眼中充满玩味之意。
“大人相召,不知有何指教?”彭怜态度恭谨,算是给足了吕锡通面子。
吕锡通随和一笑,轻声问道:“彭大人,听说昨日你去大牢,打听了高家小妾的事?”
彭怜一愣,心说果然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自己已经算是足够小心了,却还是被有心人听去了。
“下官只是好奇,多问了两句罢了,还请大人恕罪!”
“不罪不罪!就是随便问问,又能是什么罪过?”吕锡通捋了捋胡须,笑着说道:“不过呢,高家这事儿,挺复杂的,牵扯的也多,彭大人还是莫要打听的好。”
彭怜见他说话暧昧,似乎意有所指,心中暗自狐疑,难道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将那高文垣与薛姨娘握在了手里?
“高家二爷在户部为官,虽说官职不大,却也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他家大爷还是本县贤达,昔年也是中过举人的,”吕锡通收了彭怜好处,如今对他态度格外亲近,叮嘱说道:“高老太爷七十有三,这般年纪去了,高家上下俱都痛心不已,本官虽也有心放她一码,奈何……奈何啊!”
彭怜连忙点头,也笑着说道:“大人明镜高悬,自然不会冤枉了她,自古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本就是天经地义,下官对大人所判实是深以为然。”
“这就好!这就好!你是机灵的,在教谕任上干个几年,到时不见得不能再上一个台阶,以你这般年纪,好生历练,将来平步青云也是可期,你我同县为官,到时也要相互照应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