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捏捏妇人脸蛋,果然便如慈父疼爱女儿一般,只是动作暧昧,他飘身而去,掀开墙角青石,取出一个檀木盒子,从中取出那把金质钥匙,随即将木盒青石恢复原样,又对雨荷叮嘱道:“为父去去就来,你且躺着,此事千万保密,莫要对人说起!”

        雨荷莹白玉手掀着床帏,很是奇怪说道:“女儿与爹爹做下这些事,哪件都见不得人,自然要守口如瓶,爹爹何必如此这般叮嘱?”

        她蕙质兰心,话说一半已然明白过来,轻声疑惑问道:“爹爹之意,可是要女儿瞒着娥眉姐姐?”

        彭怜指了指妇人微笑点头,随即飞身而去。

        他轻车熟路离开雨荷所在小院,快如鬼魅掠过屋檐穿过游廊,小心谨慎躲过高府家人,重新来到密室门前,掏出钥匙开门而入。

        密室刚刚来过,火把余温还未散去,台阶上昏黑一片,彭怜也不点燃火把照明,只是凭着过人目力和依稀天光轻车熟路、缓步向前。

        过道之中,一丝淡淡天光撒落下来,若是平时根本难以发现,此时外面天色将明,密室内反倒昏黑一片,那道天光在彭怜超卓目力之下便格外显眼。

        密室入口台阶先是向下而后便即向上,设计巧妙匠心独具,以往进出,彭怜从未刻意留心此处,之前与练娥眉同处一室,他闭目沉思良久,忽然福至心灵,才想起此处有些古怪。

        此处转折,或为机关设计所必须,只是两道台阶相距约莫丈许距离,这丈许过道顶部并不甚高,左右却颇为宽敞,从前他不绝如何,如今思之,才觉得有些古怪。

        数道天光洒落下来,彭怜依次踱步过去,闭目沉思片刻,便知这几处天光均是那假山所在,他心中暗自赞叹,设计密室之人可谓匠心独具、巧夺天工,这密室毫不蔽塞憋闷,想来通风处便是这些假山,却不知如何在其上雕琢管道却不渗水。

        他四下游走,如是良久终于确认,头顶却是一方巨石,因而只有周遭有天光洒落,中间却昏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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