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就自己来拿。”比克岔开大腿惬意地靠在沙发上。

        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妈妈果真听话地跪在黑人的两腿之间,伸出雪白的藕臂,粉雕玉琢的小手微微颤抖,解开皮带和拉链。

        当内裤褪到一半的时候,比克那根生龙活虎的大黑肉屌自己就弹了出来,一柱擎天,犹如在胯上矗立起一座黑塔,妈妈贴心地将内裤拉到大黑屌的根部,并将拳头大小的阴囊从里面掏出来,阴囊里两颗鸡蛋大小的睾丸分量十足,妈妈的小手得分两次才能完成“掏袋”的动作。

        妈妈跪着向前小移两步,让自己的脑袋更加贴近比克的鸡巴,丑陋的黑鸡巴和华国女性美丽的脸蛋儿形成鲜明的对比,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三十厘米的黑鸡巴比妈妈的脸还长,紫红色的龟头已高过她的头顶。

        妈妈用双手捧住比克的阳具,眼神中除了痴迷竟然还透露出崇拜的神情,仿佛她眼前的不只是一根异族男人的生殖器,而是某种需要她顶礼膜拜的圣物。

        “生殖器崇拜”最早出现在原始人的壁画上,延续万年,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情结,强壮的雄性生殖器是力量、权力、地位的象征,它可以让雌性快乐,让其他雄性臣服,让人类繁衍兴旺。

        只是文明社会的礼教始终压抑着这种情节。

        毫无疑问,比克威武的大黑肉棒勾起了妈妈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崇拜,更激发了她的欲望。

        她双手抚摸套弄着粗长的棒身,嘴巴含住硕大的龟头,灵活的舌头在口腔内围着龟头打转,香津从嘴角溢出,顺着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流淌下来。

        黑人的肉棒实在太大了,妈妈只有这样手口并用才能勉强伺候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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