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人给景川的感觉太危险了。
不是单单从武力上评估,而是从他偶然不加掩饰的眼神里看出来的一种接近疯狂的内核。
江意还在絮絮叨叨,一会儿计算他的调教时间,算自己还能做多久的鸵鸟;一会儿回忆他唯一一次被召到七号楼时的经历,越想越害怕。
景川欲言又止,想提醒他小心鲲拓,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担心说得不妥,这小子会哔哩吧啦扯出更多话来。
旁边的金平咳了一声,提醒他:“小江,该回去了,休息一下,下午还要去训诫处。”
景川拍拍他肩膀:‘别想太多了。主人也不是那么可怕的。’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觉得假。
他是真觉得风赢朔变态,并且冷酷。
在浮世夜都的地下场,他能看出这个人对于笼子里那些血腥残忍的秀司空见惯——或许过去还很享受观看的过程甚至参与竞拍。
但真要用变态和冷酷这两个词来给他打标签,景川又觉得好像并不绝对准确。
他脑海里的风赢朔已经由平面变成不同的块面所拼起来的了,从每个面来看都能打上一两个标签,并且与另外的面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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