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韩立没有停歇便开始的激烈抽插,更是让严氏的痛处雪上加霜,她的求饶的言语,被逐步打散,最终只剩单调凄厉的惨叫。
这种前戏与实战极大的反差,追根溯源,都是源于严氏特殊的体质,她自小便天身媚骨,浑身敏感异常,极易情动,这对房事来讲,本是妙处,但可悲的是,她那私密之处的敏感也被加强了,尤其是菊穴最为严重。
俗话说的好,过犹不及,敏感多了,便是痛苦,她与表哥墨居仁成亲之后,也便因此行房极少,菊穴更是让对方碰也不碰。
但她天生又欲望颇强,需求甚多,为了留住墨居仁,只能在前戏上苦下功夫,尤以吻技和吞萧吐玉之能,颇让墨居仁留恋。
在韩立看来,严氏隐藏颇深,但实际上他却是错了,淫荡的严氏与脆弱的严氏,都是这个妇人真实的一面。
而在另一边,除过被点穴浑身动弹不得的三夫人刘氏,二夫人李氏与五夫人王氏都仿佛忘了先前的不忍,皆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激烈交合的二人,知书守礼的李氏,眼中更是燃起了一缕难以扑灭的火苗。
不过当中的严氏可并没有这二人所想的那般舒适,她愤愤的看着一脸享受着暴力摧残自己的韩立,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但她又立马反应过来,刚才明明因为痛苦连一丝念头也不想动,现在居然有了完整的想法。
她又仔细感受菊穴传来的感觉,发现虽然痛苦依在,但确实是小了一点。
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麻木了,但痛苦当中一丝快感的出现,却在用事实否定着她的猜想,她的身体依然如起初之时一般敏感。
而这种感觉的出现,同时又让严氏感觉疑惑,毕竟在以前,无论她用何种方式来刺激自己的菊穴,换来的只有苦楚,不像她的蜜穴那样,在插入伊始还能感受到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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