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说不干,最后也不是干了吗,为何不说出来,还在这装象!”席铁牛耿直的大声说道。

        “孙二狗你闭嘴,席铁牛你继续,你们到底干了什么事!”韩立一脸平静的说道,但孙二狗则是明白韩立平淡语气中的威慑性,当即闭了嘴。

        “我们不是捉了那个坏蛋小白脸嘛,二狗说先让我带回家,看着他。公子你是不知道,那小白脸虽是个男的,可那身段,那脸蛋,比我从小到大见得那些大姑娘、小媳妇都要漂亮的多,就连潇湘院、怡红院的那些头牌都比不过他……”席铁牛说的时候手舞足蹈,显得异常开心的样子。

        “说重点!”韩立则是不耐烦的打断了他。

        “就是这个小白脸那么俊,我才犯了错,一开始只是想在他身上随便摸摸,亲个嘴子也就罢了,可没想到这个骚白脸,在我亲他嘴子的时候,居然伸了舌头,那小嘴里可真香甜……然后我就没忍住,把他扒光,然后把他屁眼给干了……我一连干了好几遭,然后二狗来了,我问他干不干,他说不干,可看我干了一会,二狗就忍不住了,居然趁着我干的时候,把那骚白脸的小嘴给干了,我都没想到那里还能干,让这个傻二狗给拔了头筹……最后二狗也干了那骚白脸的屁眼,说是不干,干起来的时候,比我还欢。”席铁牛说到最后,则是变得一脸不忿,好像孙二狗抢了他什么心爱的玩具似的。

        韩立则是听得一脸懵逼,有种世界观被颠覆的感觉,这实在是超越了他的认知,毕竟从小在邻里间,长大学了医术,所了解的,都是男女之间的私密之事,男上加男之事,他实在是闻所未闻。

        便不禁问了一句:“男人和男人间也能办那事吗?”

        “当然能,公子你是不知,那骚白脸的屁眼都多么紧,以前我到妓院,肏的尽是一些老松屄,那些娘们尽管本事挺厉害的,可若是那屄是松的,干着就怎么也不着劲,我也听帮里人说过,他给大闺女们开苞时,有多过瘾,那屄有多紧,可老牛我实在不像他们那般能攒住钱,只能去干老松屄了。倒也有人给我说合大闺女,要嫁给我,可她们既要我老牛供奉,还找的丑。那我还不如找那些老松屄,起码脸看着带劲。公子你看,那个骚白脸,脸又好看,屁眼又紧,除了前面多了一根肉棍,比许多女的不知好了多少倍,男人和男人之间,为啥不能干。”

        席铁牛说得唾沫直飞,韩立听得一脸尴尬,等到对方说完,下意识来了一句:“你们这些干的可是痛快了,可那些被你们干的,可就惨了。”

        “公子这话倒是错了,起码那个骚白脸不是那样,我刚肏进去时,那个白脸还叫得挺惨,可没等我干几下,那骚白脸就开始浪叫,比那妓院里那些贱娘们都叫得好听。我觉得这样绑着他,干得不爽利,然后又解了绑干他。公子你要知道,虽然他被我们下了药,却只是手脚没气力,使不上劲罢了,也不是不能反抗。可我当时那么干他的时候,那骚白脸不但没有反抗,还主动抱上了老牛,主动和老牛亲嘴子,而且都是伸舌头的那种,他不快活,能这么干……到后面孙二狗干他小嘴是,他若是不快活,早把孙二狗的鸡儿给咬掉了。最后我们来的时候,那骚白脸还主动给老牛舔了鸡儿,要不是孙二狗拉我走,说要见公子,我还能干上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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