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过来就醒了,吃了点东西又睡着了,很虚弱,不知道能不能撑的过去。”伙房里面大部分的人都是被合欢宗用废了扔过来的,精壮男子男子倒还好说,能通过劳动获取活下来的机会,小孩只能依靠别人施舍。
像这种细皮嫩肉的城里小孩很难活的下来,不少被送到合欢宗有地位的人那里,像个太监一样生活。
“这个人我一会儿接走。你先看着。”花音伊掀开凉席,看着浑身赤裸的男孩。
他的脸庞沾了点灰尘但已然清秀可见,从微红的眼角和发青的眼睑不难看出在极乐的高潮中不知道哭喊了多少次。
白白净净的身体上如今也扑了些灰,仍然散发着一丝合欢香气。
匀称的身体下还没长出毛的地方挂着一只瘫软的白虫,耷拉在皱缩的小卵袋上,腿上沾了些水渍,却是小软茎在缓慢的往外淌水。
看来这阴茎连尿液都控制不住了,完全被严痴梦玩坏了呀。
掏出一枚培元丹给男童喂下,喉部被侵犯的男孩惊慌的睁开眼,身体开始不住战栗向后退却。
花音伊没说什么,等丹药起效,荆元岦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她在男孩后颈上一按让其陷入沉睡,便离开伙房,朝自己山头走去。
小香带着第一车要运走的物资在门内等她吩咐,“你顺道去伙房接上那个男孩,记住这次是以探察地形的目的出去,把东西送到便空车返回,那边有接应的人。不要在外停留太久,免得有人起疑。”
花音伊正准备去找马进,有人来报幽冥宗众人已经赶到山脚,让她去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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