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过分流畅漂亮的腹肌和胸肌此时折叠在单薄一层黑色里衣中,明显是水渍浸透了,薄薄一层帖在身上,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作用,只是一片折射珠光的雾纱勾出浮想联翩。
而且这个姿势,半个靴面对着自己,明明拉远的距离,视角却像她跪在地面上被他踩着,什么都没做,整个封闭的刀墙里面就充斥着令人战栗的凌虐感。
紧绷勒陷肌肉中的皮环啪哒解开,就看见那肌肉上凸绷起来的青筋舒展,再朝上,就看到了更加隐私部位的腹股沟。
再朝旁边,就能清晰地看见一大团鼓囊包裹在皮质……那还能叫亵衣吗。
虽然系带绑的严丝合缝,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可是那样一大团东西裹在那也太惹人注意了,和悠也不敢确认了,她也不敢继续看,只能眼神乱躲,胡思乱想着。
她从来都没注意过,这个男人竟然平时穿着这样的衣服——那平时若是跟人打架,稍微动作大点,岂不就直接就被人看到那里了?
可能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看到男人当着自己的面细致地脱上这样一身衣服,从刚才洗澡开始就总是时不时卡住的脑子又开始意识发飘。
有伤风化,伤风败俗,不知检点……
“首先我是两层裤子还有一层披甲,之所以最里面这层贴身软甲制成这样,是更加方便配合我的本命武器适应我我下盘更加灵活,不会被太限制。军队里很多人内甲都是这样,只有两条裤腿只连着皮带。其次,你骂我伤风败俗不知检点这些我都可以当没听见。”严是虔忽然停下了动作,他手臂垂在屈起的膝盖上,噙笑看她,“但你骂我水性杨花,骂我……骚是不是过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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