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耳标他已听过了数次,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提取出他需要的信息,一块又一块的拼图,一个又一个的计谋,一个又一个的人,措置有方,随才器使,他重新规整完毕,以平静,以漠然,以冷酷。
卬足杀了他的父亲。
这个情报,秦修竹都以为,他不知道。
可是——他知道的。
他早就知道了,他也是整个北境,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
“是你?”
“没想到到最后,我见到的人,竟然会是你。”
“你不用白费力气了。我已经没救了……”
“你……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会给你的。”
“他是我生下来的孽畜,本来就不应该出生。现在,那个妖怪要死了,小怪物当然也应该死掉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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