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近了……让开……”和悠纵然不愿,也不得不抬起头来望着他说。
“我一直在观察你。”他说。
她心头一惊。
“佩兮在和你聊天时,提起你那个北境的哥哥……你的反应,很有意思。”
“我……”
“你别紧张啊,我说了,我不是在审问你……这里,也不是牢中。”他并未带着笑,这样气氛之下都好像有些严肃,没有任何阴谋诡谲之感觉,甚至仍正气凛然,叫人根本不会防备他丁点。
但气息与之前都绝对不同,不……应当说,和悠能感受到的,只是一丝丝微弱的直觉,就像不经意指尖不小心碰到刃上。
等到察觉时,手已经被割破流血,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几时被割伤了。
但他的举动,却与他的气质背道而驰。他嘴唇停在她的太阳穴这样死穴上,问,“你那哥哥………也是同我一样,在床上上过的情哥哥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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