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根本无法逃离他的暗示,越是不想去想,脑子里的画面反而更加生动形象,她一下就想到了严是虔能发出这样激烈的喘息呻吟声,肯定是他手探入两腿之间,抓握住了他的性器所以才会。

        那里此时一定又涨又大,被水浸的油光水亮,朝下滴沥沥地拉出水线,青筋凸起,饱胀凶狠。

        “你可真下流啊。”严是虔低沉嘶哑的声音猝不及防地打断了她停不下来的脑补。

        “……我……我不……你!滚!”羞恼快要把她烧化了,她只感觉被严是虔捉弄了好一通,他就是看自己笑话的,更加恼羞成怒,“快点挂掉!不然我……”

        “不然你什么?”他问,“你现在就来弄死我?哈……嗯……”

        “…………”和悠哑巴了,可严是虔此时的嚣张气焰,反而让她情急之中的脑子飞速转动,也不知从哪里就冒出来昔日残缺的记忆,福灵心至地电光一闪,“你再不挂!我就把你另外一只兔子耳朵也掰断!!!”

        “…………”

        严是虔那边的动静瞬间戛然而止。

        和悠说完之后自己都有点愣神,脱口而出之后脑子里某些回忆画面竟然才变得逐渐清晰起来:

        视线被高热和眼泪熬地一片茫茫然的黑白,并不算清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只耳朵被紧紧地抓在她的手心里,死死不撒手。好容易被强硬蛮力拽出去之后……男人刚才亢奋至极时露出来的两只漂亮的,兔子耳朵,已经折断了一只。

        而她反而是哭地是大恸的那个,“兔耳朵断掉了……呜呜呜啊……啊……别……啊!!!好深……轻点,拔出去……好兔兔……不要操我了……求你了……不要生兔子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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