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竹的神态有些玩味。

        “至于我的……亵衣,是因为,他是清人,我和他独处封闭的空间,本能就会这样。我也不想,但是控制不住……我现在的对清人信息素太敏感了,根本没法控制,然后……我没尿,那就是……就是……”

        “发骚流的水?”秦修竹接过了话去。

        刚才怎么问都问不出来,这会倒是一股脑不打自招了。

        她点了点头。“衣服太湿了,我实在不舒服,就整理了下衣服……然后没注意到裙子掖在了亵衣里面。他,他一直背对着我什么都没看到!”

        “为什么不一开始告诉我。”他问,根本听不出来是真信了还是没信。

        “我一开始告诉你你也不会信,反而可能事与愿违越描越黑,总得让你把火气发完。”她倒是听起来诚恳地和坦白无二。

        “你是觉得我打算操你了,就是消火了?”

        “………”

        秦修竹笑了笑,“你现在似乎很会揣摩算计我的心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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