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和悠的……你认识?”

        ……

        青玕所短短几日之间在断碑馆里大出风头,不过确实所地偏僻步行不便,还有郑所在外拦着,就这也比以前多了些人来拜访。

        好在是和悠本人就不是什么高调的人,她从上值起就低调行事,就连断碑馆山门传送阵的看守也只有极个别的人认识她而已。

        除了这个名字热了起来,倒还真没几个能把她的名字和人对上号的。

        一时间,风言风语,说什么的都有,她别无他法,也只能慢慢习惯,只要有时间就扎在青玕所的禁区里头找她想要的东西。

        而且,也多亏之前那个整理库房的事,还真让她找到了些有用的信息。

        时傲这几日也不知在忙什么,也并不与她多说什么,而自打杨佩兮上次从时傲嘴里听到那个“出轨”之后,也没有再来见过她。

        总体来说,她这几日上值还算清净。

        下值之后,她其实也算清净。因为天壤那边,准确的说,是严是虔,也再没来烦过她。

        一切似乎也没那么坏。

        和悠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水来,这是她中午的时候倒的,这会忙完了,总算有时间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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