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说话烫嘴一样话都说不囫囵了,“我把坎狰的救命恩人搞大肚子了?啊啊啊啊他会杀了我的啊啊………不对,也不一定,那我跟和悠的孩子也算坎狰的亲戚啊?”
严是虔抬手重重在斩狰脑袋上打了一记,说道,“没你事儿。那天我都处理好了,操她之前我给你抽的那根织管蘸的药里,有避子药,她怀不上你的。”
斩狰愣了愣,刚才抓心挠肺坐立不安的样子再次石化在原处。
可一旁沉默了很久的柳茵茵听到这个,脸色却大变地看向严是虔。“可我……我是……那什么之后……最后,才抽的……还能有用吗?”
严是虔不耐地扫了他一眼,心里冷笑了一声,“柳三席你都结婚多少年了,这点避孕常识还要问我?你都射他屄里了再吃避孕药……你问我有没有用?”
柳茵茵脸色更加发白,“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操她之前为什么没想过这个后果?”严是虔嗤笑道,“你可是天壤柳公子,做事滴水不漏的,连这点事还需要我提醒?”
“我……”
柳茵茵无话反驳。
关于这件事,他的确大意了。
在和悠来天都之前,他虽已婚,但其实婚后情事很少,且从未有过需要避孕的情况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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