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抵在立架之上、散漫垂搭过女人头顶上的手中,灵力微闪。
……
这个吻是被杨骛兮先截断的。他扬起下颌躲开,她还视线迷离,不知所措地张着嘴唇,被男人勾出来的舌头还翘出外面没来及收回。
“好了。”他说。
一句不冷不热的好了,让她陡然清醒与男人冷静的眼神里,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此时形态有多么的不堪。
她是那样主动地趴扶在他的胸上,甚至一手还在抓着对方的领襟,把对方规整的制服扯地凌乱,整个人的重心都移位在他的腿上。
她一声闷叫。
“人走了。”他这才说出第二句,但是手却掐住了她的屁股。“屁股可以不用翘这么高地摇了。”
和悠的脸色看起来红地像要烧起来了,她磕磕巴巴地试图解释,但入了发情期的身子全靠抑制剂的压制,眼前一个这般殊色的顶级情人,一举一动都好像能勾出她喉咙里看不见的馋虫。
杨骛兮甚至立刻就松开了她,很果断也很麻利地退后了两步,稍微整理了下衣服,低头看着她,“能自己走吗?”
他那神态,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让她甚至以为刚才不过是自己发情期太过渴望产生的幻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