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好像担心她发情期难以止渴会痛。

        “是吃了抑制剂?”他岔开话题,不再追问了。

        她这会的确小腹开始隐隐作痛了。

        抑制剂起作用压住了发情,就像只是成功欺瞒过浊人的本能,但身体对情欲的渴望仍然就在那儿。

        而此时近在咫尺的清人信息素,就像钩针一样将她被抑制剂压制的情欲从单薄的理智里勾出来。

        不行——太近了。

        和悠头晕眼花,身体也开始发冷。平时吃下抑制剂之后,她发情期都要难受上许久,这会抑制剂在她身体里与本能正在厮杀。

        “是……”她抬手试图推开他。

        但是贴在小腹上的手掌熨下的热度,电流一样游走入四肢,她感觉骨节都在发酸,提不起丁点力气,根本不想动弹,就只想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里,被他这样轻轻抚摸。

        “抑制剂,对身体很不好。”他说。“如果能不吃,就尽量别吃的好。现在,除了抑制剂,你还有别的法子可以度过发情期的。”

        祈云峥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要强,就算我说破了天,你也只会嘴上敷衍,继续我行我素。不管我怎么想帮你,你都只会防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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