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兄弟姐妹吗,没听你说过。”和悠捧着冬瓜汤,随口问,一来为了岔开话题二来是不想让对方过度注意自己的吃相。

        “嗯,有啊。”他说,“有姊兄,有弟妹。”

        “那你家在天都,为什么还总住青玕所不回家。”

        “嗯……我早就搬出来了,现在一个人住。回不回,都一样。”

        虽然和悠已经努力在维持吃相了,但时傲偶尔从一堆青玕里抬起头看向把骨头都咬地嘎吱作响的女人,尤其是在看到那一大“盆”冬瓜排骨汤见了底之后——说不惊讶那是不可能的。

        他下意识抬眼看她,她正端着盆放下,嘴上沾地湿滑油光,并不脏腻,反而会让人觉得吃东西真的是一件特别快乐的事情——否则,她不会笑的那样开心,眼神比嘴唇都亮。

        “说起来……你那个,嗯,相……”他说到一半还是觉得相好这个词汇不太雅观,“恋人,是杨佩兮的哥哥,是吗?”

        “咳咳。”嘴巴里干干净净地早就把吃的吞咽干净了,和悠却被自己的口水呛了。

        “断碑馆看起来大,但其实人情网脉也不过寻常。”时傲说道,“杨佩兮在断碑馆很出名的,她的哥哥名气更盛。也是,这样一表非凡的人中龙凤……与你,很是般配。”

        和悠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是转念一想,好像解释起来更是麻烦——时傲认识之贰,他也看到了那天在物架背后发生的事,加上之前她警告时傲的那些话,也巧合地对上了。

        “看来,杨佩兮还不知道?”时傲垂睫,遮去瞳中黯然。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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