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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阮从风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路尺岸,“你他妈别瞎扯淡啊?谁?杨骛兮?槃王的走狗?阿虔在列宿军那个旧识?”
路尺岸揉着眉心,“我倒想扯淡,这怎么跟闻督领说啊?”
阮从风立刻露出同情的目光,“不过话说回来,就不说阿斩了。阿虔干鸡毛呢?他连个女人都没看住?怎么能让槃王的手下挖了我们北境的墙角啊?这说出去我们苍霄的脸朝哪搁?下次我们和重庚军列宿军那帮屌人操练的时候,这事不会被拿出来挂我们脸吧?”
路尺岸更是头疼,压根都痒痒,“他去天都是有任务在身,也不是为了那个女的啊。但阿虔这事,确实办坏了,闻督领要知道了肯定不会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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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楠刚闭上嘴。
“一派胡言。”闻惟德看都没看一眼汇禀天都异动的李楠,平静地看向桌子对面发愣的穆世杰,“你站这儿,是等着我给你呈报告呢?”
还是李楠在常徽的眼色下,让穆世杰清醒了过来。他这才忙捧起自己手中的报告,呈递了上去。
闻惟德翻看着他的报告,在穆世杰正打算张口说话的时候说道,“你如果不想现在就滚去间咎出差上两年,就闭上嘴,回去好好看住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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