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意识被他低喘呻吟的,家常闲聊的关切分散了她的注意力,一方面也压根没有注意到他问话和上一句有什么不同,注意力只集中在下半身,还像刚才一样迫切地用诚实的回答来拖延被立刻奸穿的恐惧,脱口而出。

        “什么好吃的……有……有…别进……别进去……膜啊啊……”

        严是虔停住了动作。

        他掀起眼帘,看着她,“处女膜?”

        “呜……”她的瞳孔这才猛地竟然放大,这才意识到自己掉到了严是虔不动声色的字句陷阱里。

        他并没有他自己想象中那么意外。他稍稍抬起腰,手指插入她的屄口,竟然真地摸到了一层阻碍。

        很多事情一下就在严是虔的脑子里串联起来。

        “不……不是……你放开我!”和悠被自己不知怎么就突暴露的秘密惊骇到浑身战栗,应激性地就开始反抗。

        然而,严是虔却一把将人抱在了怀里,不顾她的反抗,沿着她后颈冰凉凉的腺体抚摸,一路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侧脸在她耳边哄,“你看你腺体凉的。没多大点事,怕什么。怪不得你这么怕疼……我刚才不就答应你了,疼我就慢点插。再不济,你还和以前一样自己先破了它?”

        他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反而让和悠好受了很多。她在他胸口闷哼两声,被抑制剂催地过冷的腺体,被他宽厚的手掌抚地舒服很多。

        她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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