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不过是整理了下库存的青玕,怎么会惊动这么些大人物?”和悠越是不解。

        时傲深深看了她一眼。

        “周师然,他在朝中属十皇子一脉。至于其他几人……有人传言,二皇女子和五皇女两人都在争取善御台。至于瞻枢廷这人,很难不去联想,他是太子的亲信。”

        和悠一下就回过神来了,“他们……是冲着注石所那事来的?”

        时傲眉头锁的更紧了,“我也不能确信。”他顿了一下,有些迟疑但还是开口了。

        “我听说,你弟弟现在住在槃王府……但你却问我怎么面见槃王殿下,我相信应该不会是你弟弟故意切断了你们的联系,但其中有些暗示,我感觉你可能都没想明白。怎么说呢,和筹公子确实非常得宠,但据我了解……他并不如杨骛兮在槃王殿下那受宠。你和杨骛兮这层关系,还有你弟弟与棠郡主这样的婚约——都见不到槃王殿下的话。如果殿下因为杨骛兮的原因,有意不见你还好,我就怕……”

        他叹了一口气,话锋又一转,“注石所的后续,我一直没告诉你,我也不想吓你。但……注石所上次在场的,丁为清我就不说了,除了杨佩兮和寥寥两三个人以外,其他人都移送到审刑院重刑牢里去了。关到那里,审个一年半载,人也多半废了。我现在还能替你挡下大半,但这事俨然已经失态到我都难以预估的程度了。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性子,肯定不愿向权贵低头。但——”

        时傲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她身后那排排的置架。

        “你能走到这一步,个中艰辛努力不言而喻。显然你也有未竞直事,你能甘心为了这口傲气,折毁到这儿?”

        他把目光落回她的脸上,“现在能救你的,也只剩下槃王殿下了。虽然你和杨骛兮之间的私人关系我肯定不清楚,但如今已算生死关头,你应该去找他。”

        和悠听完,说道,“谢谢时傲前辈,我心中有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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