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本馆不整理尸体。”
她一愣,脉上微微一痛。
“我能看出来,你这位主夫是个好心人。”陶大夫笑了笑,“但每年在我医馆外面被打死的浊人,不知道得多少个。浊人太容易怀孕了,清人稍微不注意只要永标就肯定怀,就算临时标记怀孕的概率也远大于普通人。但是做主夫的,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家的浊人怀孕啊。”
他把了脉,抽出她脉上银针,又让她转过去检查了下她的腺体。
“浊人怀孕不同于普通人,所以不能当天出结果。三日后来拿结果时,不要再救人了,救不完。”
陶大夫说道。
柳茵茵点了点头,“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我这个内眷身体别处……”
“腺体有点过度发育了,分化时应该不是吃药度过的吧?”陶大夫说道。
和悠的脸色一下蜡白如纸,但好在是有面帘遮挡,且这个大夫只是随口一问,并不多有半点额外的关心。
“嗯,问题不大,很健康。”他说道,“注意一下房事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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