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骛兮虽然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可她还是止不住地感觉到一种危险。

        她又缩了缩,“我就没指望你会说。所以,你哪来的脸问我,‘我们之前不是很好’吗?”

        “我没有那个能力。”杨骛兮平和地说道,“改变时间?你想什么呢……这种能力,你是不是在做梦。”

        他顿了一下,笑了一声,“至于你说的扣子……”

        啪——

        他的手指插入领口,猛一用力,衣襟被他粗暴拉开,扣子也崩开好几个。

        他有些龇牙咧嘴地,看样子是疼地厉害,匆匆把衣服穿上了,也没包扎处理。

        一解开外套,就看见里衣有渗出的血痕。

        凸起的青筋沿着颈子朝下盘亘,引着她的视线朝下看,提醒着她刚才已经抛之脑后的一些画面。

        在山河庭阵法的调节之下,天都一年四季都恒温,日光泯去,气温也会骤然降低,可车厢之内温度非冷而燥。

        啪地一下,杨骛兮就已解开了外套扔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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