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啷啷什么都撕扯,扔下,抛之脑后。
她衣不蔽体,他也好不哪去。
他握住她的手,伸入他的里衣里面,抚上他今日被她用刑具刮伤的身体。
里衣被她的手臂卷起,渐渐露出精赤的肌肉。
他应该只是简单冲洗了,污血不见,但伤口仍在轻微渗血。
她不敢碰——
他压住她的手从下而上的钻过里衣,掐按在他自己的颈子上,甚至故意把头仰起配合,教她该如何用力。
血管汩汩涌动在力量充沛的青筋之下,湿润的汗液地像某种看不见的藤蔓缠绕住了她。
“我一直在克制信息素。现在,你对我的所有感觉,都是你和悠自己的感觉。”他侧着脸,轻轻吻着她的下颌,故意用牙齿磨那圆润的线条。
“你对我不感兴趣,当然也能讨厌我……但……你太诚实了,诚实到没法骗自己没有感觉。”
“你……”她这时才恍意识到,她的确从头到尾都没闻到他的信息素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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