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看了。此处没有异常的灵力波动,相反,还有屏蔽监视监听一类的纂纹,应该是他们万物家用来谈事的特殊房间。”他说道,“我是怕你有些累了,本来该让你休息会的。但你又痒的厉害非要第二次……”
“我没有非要第二次!”她小声恼地抬头看他,“明明是你射地太慢了……”
“你抱着我又亲又哭的那嗲嗲样,不让你丢第二次我都怕你把我奶子咬烂了。再说了,我慢,那还不是你撸的……嘶。”说到一半,他的小腿就被重重踢了一脚。
“别说这些了。已经不在车上了。”她低下头,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他明明可以躲开也没躲,也不在多说,如同此时的轻笑,都不过心照不宣。
他清了清嗓子正经地四下环顾,“渴吗?如果你不放心喝他们的水,我储物戒指里还有水。”
“呵呵。”
杨骛兮话音还未落定,不远处就响起来一声带嘲的冷笑。
听到这个笑声,和悠不防备一个激灵,脊背都挺直了。
杨骛兮看过去,被仆从簇拥而来的一位盛装青年,对方带着写满了纂纹的面帘,和上次在和悠家外的巷子所遇车辇中的头面打扮都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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