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等会上床再叫。”他说。“谈生意是可以谈,但……你这叫空手套白狼。”

        和悠说道,“没有啊,我也花了很大的代价,才把杨骛兮给带来的。”

        “可我也真的损失很大了。”他手指微微一晃。

        一把精美绝伦的小秤出现在他的手中,只看其上做工纹路都精密如同刺绣一样栩栩如生。

        玲珑剔透的托盘里,被他放上一颗棋子大小的玉石,翠玉秤砣就在他小拇指下压着,看得出那块玉石很轻了。

        “首先,杨骛兮在黑白灰三道都硬茬子一块,正儿八经是槃王座下一条‘哮天犬’,真不好惹。他本身实力不俗,自个势力也挺大,走狗也不少。更别说,他后头还槃王……那就更麻烦了,等于得罪了大半个朝廷,会让我生意很难做的。”

        他把那翠玉秤砣朝后挪了一大截,“其次,万物家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我敢这么扣了杨骛兮,家里那帮老头子又不知要作出什么妖来。”

        托盘立刻高高翘了起来。

        “以及……杨骛兮身上,我的确榨不出太多油水来。”他从托盘取出那块玉石,两指夹翻过来,里面竟然是空心的。

        和悠见状战了起来,走到他面前,把手压入托盘压低了一些,秤砣也回平一段。

        “首先,槃王抓了你万物家的野蜂,人证物证皆在,故意引我来找你,是摆明了要把脏水泼你身上了。杨骛兮也确信关于他的谣言,你万物家肯定掺和了,目的就是冲着槃王去的。巴掌都打你万物家脸上了,你还在担心他们会不会耽误你做生意?非得他们把你摊子砸了,你才知道人家不叫你做生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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