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开牌,这一把开庄牌面是红花。
严是虔嘁笑了一声,跟着开始摸牌。
规则其实挺简单的,和普通的叶牌大差不差,一局结束,除了看谁家门前红花数论输赢外,庄家最后抽一张牌,减各家门前红花数量,谁分差最大,谁就被点了卯,就是点家了。
又赌运气,又赌牌技。
你要牌技不行,比如斩狰这样的,这把直接光头。
你要运气不行,比如……严是虔这把,红花二十,比起屈黎的红花十四,柳茵茵的红花八,本该稳赢。
但……奈何杨骛兮这个庄家,掀开自己最后抽的这张点牌——九。
“操。”严是虔骂了一句。
斩狰虽然被剃光头,但点牌分差只有九减零的九,屈黎分差五,柳茵茵分差一。只有严是虔,分差十一。
这牌戏,程序上就很难出老千,再加上还有个精神系看着,更是绝无可能。
所有人也都知道,严是虔牌风很好,赌的起也输的起,他对着身旁的女人说道,“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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