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舌磕巴半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和悠的眼神之下冷汗直冒,求助的看向严是虔,却发现严是虔正悄悄扣着衣服扣子。

        “你怎么了?”柳茵茵也从震惊中算是缓过神了,越察觉到她不太对劲。

        她的声音语气比平日要高亢很多,瞳孔放大,呼吸也很急促,额头和鼻尖也一直冒着汗珠,脸也不正常的红,就连暴露在外面的皮肤都一层透艳的红。

        看起来像发情了的肉体状态,不过比发情清醒,但此时她咄咄到近乎像任性了,根本不像她平日那样冷淡平和的清醒,信息素的味道也很淡——可从她的言行举止也能看出来,她明显这是并不正常、高度兴奋的状态。

        “你给她吃了什么药么?”柳茵茵看向屈黎。

        屈黎正揽着她的腰,亲昵的端着茶盏给她喂水,听到这话眼角一垂,眸里看起来几分楚楚的委屈。

        “小悠,就连柳公子都开始怀疑我了……你不帮我说几句话,我以后回北境又要受罚了。”

        “他没给我吃药。”和悠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就吐出舌头把杯子推开了,“好烫。”

        说着,她就干脆自己稍稍起身,探手把柳茵茵面前的半杯酒给拽过来了,那里面还有冰块,不等人反应过来呢,她就抱着杯子咕咚一口干了。

        啪地一下,她把杯子拍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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