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女人的酒品是真的差不一会的功夫,被她左拥右抱的男人就被来回吃着奶酒吃了一遍。

        期间,她似乎察觉到两个男人格外抗拒碰触一起,就更加来劲了还不过瘾,非得用力地把两个人面对面地压在一起,胸肌与胸肌摩擦,把两个人的奶子夹挤地严丝合缝——两个人的乳头在酒水和下意识的挣扎、反抗之下,奶肉变形,奶头一个比一个硬的厉害,那辛辣的酒水如刚才在和悠身上一样、一视同仁地蛰上他们敏感的奶肉。

        最过分的是,她竟瞅准了机会,一口同时咬住两个人的奶头同时放在嘴里吸。

        两个不同的乳首被吸吮在一起舔吮酒液,在她牙齿下面交迭摩擦,被她滚烫的小舌头顶来滑去,快感与疼痛同时并行。

        就算是他们,也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想当然想要压抑住快感,但却根本克制不住这样新奇的滋味。

        当不算背德,也不算违背人伦,但……却也一如是的强烈刺激。

        男人的喘息此起彼伏,愈明显,气息越黏腻滚烫,就连信息素都已然压制不住。

        哪怕没有参与的其他男人,也被眼前这样荒唐淫乱的场景所惑了眼,焦渴粗喘。

        “啊……小悠……别……这样……”

        拒绝都显得格格不入。

        气氛愈是迷乱,和悠就已被两个男人抱在了怀里夹在其中也毫无自觉,扑在了屈黎的身上肆意在他身上舔弄。

        被拉开距离之后,杨骛兮也不急着去屈黎怀里抢人,扶着桌子顶弄,扭动着腰肢,拿过杯子里的酒水,主动地倒在自己身上,他自己抚弄着自己的身子,均匀的将那些酒水,涂抹在精赤的肌肉之上蜿蜒如镀铜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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