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嘴说出这样不符他性子的脏鄙字眼,柳茵茵的神态没有丁点变化,端起酒杯靠上软塌,只说道,“嗯,要对着鸡巴眼儿倒,你不是说你鸡巴眼儿都麻了吗,正好,刺激一下。”
“……………………”
屈黎比严是虔都震惊,他从来没想过那个“柳公子”竟然会有这样一面。
严是虔在惊愕之后回过神来,竟看起来很快就接受了。
应该说,是上一次和柳茵茵在青楼里一起肏和悠的那次,让他的接受度明显要好过在场的所有人。
在一片诡异的死寂里,忽然一声,“好诶!!”
窝在严是虔怀里的和悠咯咯笑起来,甚至兴奋的拍着桌子起哄,“柳哥哥好厉害好聪明!就这个!我怎么没想到呢!”
她一边说一边捧起自己已经被严是虔给她重新穿好被挡住的奶子,顺手就抓住严是虔的手伸入衣服里面插到肿胀的奶晕里,“就这儿,兔兔哥哥,杨骛兮朝奶眼里倒酒……我刚才喝奶酒他奶子又没有。但是鸡巴,鸡巴有眼诶!可以盛酒,对不对?!”
严是虔的呼吸有些浑浊,手指被滚烫的奶晕吸地难以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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