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还愣愣地坐在那,显然还没回过神。

        其实不只是柳茵茵,屈黎显然也没摸清楚头脑,不知道这两个人前天夜里在床上还那样腻味到令人齿酸,昨天下午送她回去前,她还迷迷糊糊地捞着严是虔又亲又抱,又黏腻地非要骑他鸡巴上,把人几个人又都搞上兴了,不然也不至于在歇芳区直接留宿到半下午,怎么回家过了一夜,这反而说翻脸就翻脸了?

        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到底谈了什么,能把严是虔气成那样?

        不过她自己看起来也有些懵,好像跟没醒酒一样。

        “你……没事吧?”柳茵茵走上前去,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刚才屈黎给他的茶叶,差使着外面候着的侍女去泡上。“是还没醒酒?头还疼吗?”

        可和悠听到这声,抬头看着他们两个人,脸色冰冰冷冷的。“不用你管。另外,你们叫我来干什么?”

        想起前天和昨天的缠绵,对比眼前这个拒人千里之外甚至犹如看待仇人一样的眼神,这态度几乎是一口冰水呛入了柳茵茵的喉咙里。

        可屈黎似乎很习惯的就接受了她这样冷漠,笑着说道,“当然是有事啊……”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朝她小腹上挪去。

        可和悠却冷不丁地打断了他,“我失忆了。从前天开始到现在,我什么都记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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