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这个称呼的,整个北旵也就那么几个人。可是,据她所知,对她敌意很大的,只有六皇子了。

        所以今天这一切有些她所感觉到违和的地方都穿起来了。

        为什么突然大中午的臂钥会收到加班信息,为什么平时很快通过的传送阵今天拥堵成这样,门口会这么多人,为什么会突然有人认出来她……

        因为极有可能,是断碑馆里高层被某一位皇子殿下买通,就是为了在这个机会对她下手。

        虽然风险很大,但是传送阵旁边的护卫搞不好也被收买了,广场附近的也应该如此,而且人越多,越乱,到时候就算她出事了,几百号人的口供查起来也是海底捞针。

        “那一拨你熟悉的人是?”和悠问道。

        屈黎唇中吐出一口烟,正好风不知道怎么变了向,直接把这口烟送到她的面前。烟雾缭绕,她一时有些花眼。

        “是北境的老熟人了。”

        而后——等她从烟雾中看清楚屈黎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压在了冰冷的墙面上,浑身软了下去,被人捞住了腰肢。

        她这时才后知后觉地从一片呛人的织管烟气中,隐隐分辨出一股奇异的、但是终生不会忘记的香气。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在黑暗的巷影中,瞳孔浮现出虹霓的闪烁,口中无力地吐出嘶哑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