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让槃王知道闻望寒受伤了。

        她今天其实对杨骛兮他们做出的所有反常举动,都深埋了一个真正的目的,那就是翻来覆去的在试探他们到底知道不知道闻望寒受伤。

        瞿令思虽看似古怪,但她清楚,他和杨骛兮一样敏锐不是什么善茬,她只能一边把话题尽可能从闻望寒身上转走,一边努力从蛛丝马迹里探查他对闻望寒的反应。

        但是就算如此,和悠也知道自己瞒不过这两个人多久。

        她昨夜虽然第一时间就和阿桥把家里里外外的清洁了个彻彻底底,甚至还把家里养的几只鸡全杀了到处撒血,又托阿桥外出时回来带了一盆黑狗血到处撒,但她也不确定能不能遮盖住闻望寒昨天伤中流出的血——她也不清楚杨骛兮他们这样的人类高手,会不会和妖物一样能感知到妖力。

        她只能用最简单的法子,用别的血试图覆盖。

        但就算如此,她还是不敢笃定,杨骛兮和瞿令思事后会不会回忆出某些细节,然后幡然醒悟闻望寒受伤了。

        所以,有了给瞿令思那一刀。

        这一刀险之又险,但绝对足富冲击力,且绝对会让他们想上很久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以至于他们很长一段时间都只会注意到这件事,而不会再去事后回忆别的细节。

        而所谓的诬陷那些话,当然也是假的。

        她从来不相信自己能够说服这两个人会对槃王隐瞒任何事情,所以,就连槃王,也一定会诧异与她为什么要给瞿令思一刀而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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