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该死的、多余的种族生理本能,让他做出这样多余的事情。
如果不是这个特殊时期的本能,他不会无法自控地想要她来自己刚搭的窝巢,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火,不会想要做这些多余的事情——不会克制不住地想要和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但是。但。
他的目光忍不住穿过和悠,穿过这面墙,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里躺在床上昏迷着的另外一个男人。
满腔自以为被种族本能激发出来的火气,把毛刺撕地皮开肉绽。
“你把我当什么了?用这种手段要挟男人上位、可怜兮兮的下贱婊子?”严是虔冷笑着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眼神冷到令和悠陌生。
“我用这种恶心的招数骗你?我图什么?骗你什么?啊?和悠,你要不要仔细看看自己,你身上有什么可以让我骗的?”
这些字句听到他自己耳中刻薄尖锐的令他心头一个劲的痉挛,但有些话,如同洪水一样,不摧毁所见之处的东西是不会停下来的。
和悠最细小的神态在他眼中都一览无余,错愕,震惊,直至愤怒。
“我也想问你,你有什么好骗我的?”她反过来质问着,声音有些磕巴,但越说气势越旺,仰着脸迎着严是虔的目光,“对,我又丑又穷,在你眼中又笨又傻,修为也低,没权没势,你能骗我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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