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严是虔多么凶猛、多么强横的攻击,不管来势多么刁钻。
落在闻望寒手中的枪上,都如蜻蜓点水一样。
这一把刀,面对这把枪,像纸片一样。
皆是徒劳。
一张纸从中撕开,裂成两半,再冲,再击,再被一枪破成两半,只会越来越轻。
但严是虔好像感觉不到。
灵力越来越弱,那就不用灵力,拼武技。
受到反噬,身体迟钝,武技失衡,那就拼肉体。
单臂不能使全刀,但他可以全身的力量只溶解在手腕上,扭裂骨头也要将这把刀再多砸落一次。
刀尖被枪挑飞,他半空旋身就是一脚踢下刃去,迎面劈向闻望寒。
刀势被硬控在半空,他就干脆赤手抓刀刃,不接刀柄,在自己肩上过衡,张开修长的双腿腾空翻身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脑袋也可能会被旋了一圈的长刀所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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