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也像一块被洞穿的红纸,单膝也弯出折痕,几要跪倒在地。
四周骤然又变得吵闹起来。
严是虔听不见他们在叫喊什么,只觉得吵。
像那天的麻雀。
他握住了枪柄,抬起头来,看向了闻望寒。
闻望寒什么都没说,他杀人前从来不说话的。和死人有什么好说的。
闻望寒身上的绷带有鲜血浸湿的痕迹,似乎伤口又崩开了。而同时,一道微不起眼的血线从他的颈侧上流下,滴在了严是虔的脸上。
严是虔其实已经视线昏红,但越过闻望寒的肩膀,他看向了某个方向。
懒得看了。
“我今天,要的不只是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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