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本体真的太多太厚的毛了。

        再加上他第一次这么干,全凭两眼一抹黑的感觉,哪可能那么精准的说揪下来哪儿的毛就能一口叼准了?

        更何况他那满嘴的獠牙利齿,是应该嚼烂敌人骨头的凶器,扯下来一大块毛都好的,经常连皮带肉的生生撕下来一大块血呼拉茬的。

        而且严是虔这会也才想通了,为什么这些地方的绒毛会是最嫩的——因为长在最嫩的皮肉上。

        他也记不住自己花了多少时间,才把身上所有最嫩的绒毛全都给揪下来一遍的。

        不用镜子,他都知道自己现在这一身疮痍多难看,也不知多久才能长回来,还是说,永远长不回来了就这么毁容了。

        她那么喜欢毛茸茸,以后见到他本体这样要是嫌弃怎么办?

        她敢。逼给她扇烂。

        ——揪完这一身毛之后,他虚弱地躺在一片白茫茫中,如是想。

        不过严是虔没想到后来造化弄人,她一没见过他完整的妖体,也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真的像表现的那么喜欢雪白的毛茸茸,还是床上哄骗他操轻点的把戏,二,也没见过他这一身烂遭皮毛。

        三,她他妈的没嫌弃他的皮毛,嫌弃他怀了别人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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