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惊叫,和悠抬起头来看着他,“别动。”
可时傲哪里会听,眼前的一切都已经超过了他能理解的范畴。他根本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第一时间就只想着挣扎,先把她推开再说——
可是他很快就察觉到了异常,他的身体绵软无力,头昏脑涨,鼻腔里充斥着从未闻到过的香甜气息。
这种味道绝对不只是简单的嗅觉,它仿佛是一种靠香气散播的迷药,将他的意识很快就迷地涣散。
他浑身瘫软,使不上力气,经脉里的灵力也极为不稳,乱竭尽全力也只是把床震地乱响。
可偏生,女人力气大得超乎想象。
他本还顾忌着她修为低于他,如果贸然用灵力一定会伤到她,可直到她俯身下来吻上他的唇,而空余的手朝下一把抓住了他的那处——时傲头皮一炸,理智的弦一下就断了。
可灵力刚从手中亮起……
时傲就痛苦地呻吟一声,剧痛席卷了头脑。
和悠在他腰上稍稍起身,舌尖舔掉自己嘴唇上的鲜血:那是她刚才重重一口咬破他舌尖,是根本不管舌尖这种地方也算人的命门。
而这并非是剧痛的来源,她的手指强硬地挤入他的指缝,狠厉地一个用力,不知哪来的那么大力气,就差把他的手腕生生掰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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